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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恨新浪漫 (六) - 日繫寶兒 David Bowie Is Japan

文: Edgi |2017.7.30

圖: Edgi

 


 

歷史絕不是凝固的,而是動態的。從一個人到一群人,一個故事,發生在一個地點,誘發出的運動,是不斷經年的發展與影響。打從 2010年,拙寫過關於英倫八十年代初的新浪漫 (New Romanticism)音樂及文化史,轉眼間,新浪漫的始作俑者 Steve Strange、啟發新浪漫美少年的David Bowie、以至在新浪漫核心外圍、但又有著千絲萬鏤關係的George Michael 與Prince都相繼離世,新浪漫是否只剩下一堆舊照片與Footages呢 ?

 

過去關於新浪漫的五篇專題文章,提及到The Blitz夜店、浪漫主義、近代同性戀發展史、德國藝術與電影。短短數年間的新浪漫運動,是集百家之大乘,從地下走上主流的成果。筆者然後鎖定了德國電音、時裝、東方文化等幾個板塊,打算另外以五篇、即共十篇的專題文章,去完成新浪漫這個音樂特輯的探討。可惜一直未能抽空完成,所有資料搜集都只得待著沾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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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2016年,重組後的Culture Club突然宣佈亞洲巡演日程表。筆者有幸於這次巡演的大阪站看到他們的演出 (這也是Boy George 十六年來被日本禁止入境以來,首次回到日本演出) ,也因而窺見日本文化如何與新浪漫相互交織。日本這個國家也從花花嘻哈的流行文化中整頓過來,處處回到中古情懷似的,以紮實的日本傳統重塑文化實力,令人振奮。

 

漸漸地,筆者也希望把新浪漫這個主題成為一個更具動態的專輯 -- 而不是只以十篇專題文章便作結。

 

不出半年,David Bowie於13年開始於世界各地巡迴展出的 “David Bowie is a Subject”大型展覽,在他去世後,也改頭換面,以David Bowie is Japan 之名,於本年年初去到東京展出,吸引大批粉絲慕名而至。都怪東京是個花花世界,吃喝玩樂過後,一大堆展覽紀念品與手記,全都在旅行箱中原封不動似的,未有整理。

 

遲來的一篇遊記,請見諒,但內容卻是永恆的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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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是最早接觸當代西方流行音樂的亞洲國家,對於日本人,David Bowie並不是特別另類的名字。受年青人追捧更見普遍,皆因中古音樂與唱片對日本年青樂迷從來不是問題。展覽地點是寺田倉庫,位處於品川區,與市中心有一大段距離,有點像我們的九龍灣,既是工業區,同時新興建築物林立。即使山長水遠,不同年代的粉絲都慕名而至。

 

展覽來到日本這片水土,當然也有日本的一貫特色。強勁的視覺效果,大量商業化的偶像商品,還有,不淮拍照。大概是源於日本人的專注與及對事物的尊重,在日本禁止拍攝是平常事,因此隨身攜帶手繪/手寫筆記是必須的。我和身旁的參觀者一樣,不時筆錄記下,以防失憶。

 

除了大多數人關注的幾套經典服裝之外,展覽展示了Bowie百變形象背後的另一面。一大堆數字與人名,可見Bowie的成功,集合了背後很多人的意念而來。

 

1972年,服裝師Freddie Burretti為他量身的呎吋是這樣的:

 

Chest  34 1/2

Waist  26 1/2

Seat  35 1/2

Shoulder 6

Sleeve 1  24 1/2

Sleeve 2 32

Half back 8 1/2

Cross back 14

In Leg 35

Out leg 45

Thigh 19

Wrist  8

Biceps 11 1/2

Neck 14

Nat Waist 16

JRT Length (ST)  29

P.S.  8

 

可略知Bowie的服裝如此精細,身體每吋地方都經過量度而得出的立體裁剪。而Freddie Burretti經典的Starman夾棉兩件頭套裝,靈感是電影《發條橙》(Clockwork Orange) 的暴力感。就個人而言,近距離看到他跟Klaus Nomi台上合唱、出自Sonia Delaunay的舞台服裝至為震撼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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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張數字列表,是錄音室的開支表。表上列出要錄八首歌, 詳細記下每小時租金和每個Take的價錢,另加上每樣樂器的樂手們薪金,總共花了 1166英磅。

 

多年來的製作手稿、報價單、Storyboard (包括Ashes to Ashes 的Storyboard)、封面設計的不同Proposal ,以至Bowie工作時發出的信件內容都有展出。Bowie工作時的文字滿滿是老闆語氣喔!

 

大概有不少人既是工作人員也是粉絲,留起了Bowie於1974年抹過唇的唇印紙巾;甚至1974年灌錄 “Diamond Dogs”服用過海洛英的匙羹,都保留至今。可見當年粉絲的瘋狂程度。

 

經常遊走在理智與感情之間的Bowie,計算精準,但也鼓吹靈感。1977年,與Brian Eno 與 Peter Schmit錄音期間 ,設有Oblique Strategies Cards,各人會隨手拿一張來玩玩。其中一張卡是 “Give Way to Your Worst Impulse” 是給自我放縱的理由嗎 ?

 

 

 


場內還播放山本寬齋的訪問。「他本身就很受日本影響的了。」山本寬齋說。果然 <Ziggy Stardust> MV中的藍色Eye Shadow,當年也是購自日本的藝伎化妝店。

場內紀念品選擇眾多,不得不提那款叫 「Bowie周期表」(The Periodic Table of David Bowie)的海報及A4文件夾,概念是把化學元素表借用過來,紀錄所有影響過Bowie與及受Bowie影響的人,非常益智。從Oscar Wilde, Bob Dylon以至Lady Gaga與Boy George,都出現於這個周期表上,可見Bowie的一生跟各路英雄都能產生化學作用。

 

展覽現正在巴塞隆拿進行。不過,對於亞洲樂迷而言,這個「大衛寶兒在日本」的東洋站展出,別有一番風情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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